,但“嫁给那美女”四个字却像针一样扎进了耳朵。
他一把抱住柳媚娘的胳膊,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不要!人家不要嫁给那美女!人家只要你!”
那语气又急又委屈,活像一只护食的小狗。
谢临渊站在喜床边上,原本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场大戏余韵中的冷峻神色,此刻终于一寸一寸地裂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
“喂,你们两个,今天本王大婚,要打情骂俏,出去打。”
沈陌白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脑门:“对对对!大婚!闹洞房!”
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搓着手在屋里转了一圈,才想起来正事。
只见他大手一挥:“来人,把这个女人弄走!咱们现在可是要闹洞房了!”
话音刚落,两个侍卫应声而入,一左一右将萨昭君架了起来。
直到双脚离地的那一刻,萨昭君脸上的表情才真正炸裂开来——
“不是……你们还没说要怎么处置本公主……就忙着闹洞房?!?!”
沈陌白看都没看她一眼,已经全副心思都扑在了即将开始的“大戏”上。
“媚娘你看,新娘子在那儿呢!”
柳媚娘眼睛一亮,跟着起哄:“对对对!新娘子坐好!”
桃娘看得一愣一愣的,还没来得及反应——
谢临渊已经大步走到床边,一撩衣摆,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红烛摇曳,盖头垂落,遮住了他那张冷峻的脸。
明明是荒唐至极的场面,他做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仿佛盖头底下坐着的不是堂堂大齐皇帝,而是一个真正的待嫁新娘。
沈陌白搓着手,坏笑着凑到床边:“新娘子,来,先给爷唱个曲儿。闹洞房嘛,头一关得听新娘子的嗓子。”
“沈陌白,你想死。”
“哎呀,新娘子凶得很!”
沈陌白假装害怕地拍了拍胸口,转头对柳媚娘挤眉弄眼,“那换一个——交杯酒总得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