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齐齐点头。
圆圆还不怕事大,仰着脸补了一句:“爹爹好笨哦~今天才发现!”
欢欢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我们都替爹爹着急好久了!”
霜霜倒是没吭声,只是抿着嘴偷笑,那表情分明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你反应不过来。
谢临渊噎了一下。
他看看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又看看怀里心虚到快缩成一团的桃娘,深吸一口气,低声嘟囔了一句:“行吧,本王认了。”
桃娘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滑了下来。
谢临渊伸手替她擦去那滴泪,正要再说什么——
“哎呀——酸死了酸死了!”
柳媚娘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在面前扇风,满脸嫌弃,“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腻歪?今天晚上洞房花烛,正事还没办呢!”
桃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拽,整个人跌坐在床沿上。
大红喜被软得像云,桃娘的脸却“唰”地一下红了个透——
不是因为这床,而是因为一偏头,正好瞥见了盖头底下那张男人的脸。
红烛光透过薄薄的盖头,影影绰绰地勾勒出谢临渊的轮廓。
那张一向冷峻的脸上,此刻居然挂着一抹极淡的笑,似笑非笑,眼底映着烛火,像藏了两簇小小的火焰。
桃娘心跳漏了一拍,慌忙把视线移开。
这时柳媚娘已经变戏法似的端来了两杯酒,往桃娘和谢临渊手里各塞了一杯:“来来来,交杯酒!喝了才算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