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像把玩什么稀世珍宝。
桃娘愣住了:“这是……?”
“滚蛋礼。”
谢临渊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喘息,低低地笑了一声,“司仪说的——新郎拿鸡蛋在新娘身上滚,从头至足,多子多福。”
桃娘的脸“唰”地红了。
她想起来了。
成婚之前嬷嬷确实叮嘱过——
柔然旧俗,新婚之夜,新郎须以红皮鸡蛋在新娘身上滚过三匝,不可中断。
她当时听得面红耳赤,觉得这习俗荒唐又羞人,可毕竟是柔然的规矩,不能不尊重。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一字不落地记着,还选在这种时候拿出来。
“所以……”
谢临渊将鸡蛋轻轻搁进她手心里,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掌心,然后往床沿上一靠,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起下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眼底映着摇曳的烛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新郎官,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