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了过去。
这天中午,一行人停在一处溪边歇脚。
赵莽卷起裤腿下了水,没一会儿就抓了好几条肥美的河鱼,利落地在岸边拾掇起来。
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月奴在旁边生火架锅,三小只围着火堆叽叽喳喳地等着吃烤鱼。
苏棠蹲在赵莽旁边,说要帮忙。
赵莽头也没抬:“不用不用,苏姑娘您歇着就行。”
话音刚落,就听“哎哟”一声——
苏棠不知怎么被地上的草藤绊了一跤,整个人失去平衡,身子软绵绵地往前扑去。
而那个方向,正好是坐在溪边石头上擦剑的谢临渊。
眼看着苏棠就要撞进谢临渊怀里——
男人却像早有预料一般,轻描淡写地往后一侧身,连眼皮都没抬。
苏棠扑了个空,收势不及,直直撞进了蹲在旁边的赵莽后背上。
赵莽被她撞得一趔趄,手里的鱼差点飞出去,下意识回头一看——
苏棠正红着脸贴在他背上。
赵莽看了月奴一眼,脸色骤变,猛地往旁边一窜,像是被火烫了似的:“苏、苏姑娘!您没事吧?月、月奴你来看一下!”
苏棠直接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嘶”了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桃娘赶紧上前,蹲下身扶她:“你没事吧?摔着哪了?”
她还没碰到苏棠的手,整个人忽然被一股力道往后一拽——
谢临渊不知何时已经起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手臂箍在她腰间,半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
桃娘茫然地仰头看他:“你干什——”
“这个女人惦记你男人,你看不出来?”
谢临渊低头看着她,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可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着实好笑。
桃娘的脸“腾”地红了,耳根烧得发烫。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大庭广众之下,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
她当然也看出来了。
苏棠的那些小动作,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神,那些总是在谢临渊面前“不经意”的柔弱姿态……
她又没瞎。
可她相信谢临渊。
从他说愿意为她留在柔然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
别人抢不走,她也不用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