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雀逗雏。
不知过了多久,怀文安终是撑不住了。
男人单膝重重跪进泥水里,抬手抹去唇边雨水与血沫的混浊,却在这狼狈之际,忽地笑了一声:“为何不杀我?谢临渊,你心里不甘吧——桃桃与我自幼青梅竹马,那些年岁里的情分,你永远无从比拟……”
两人隔雨对望。
水珠顺着眉骨滑落,那两双眸子里,暗光交错,皆是杀意未泯的余烬。
“你错了。”
男人的声音沉而冷,劈开雨声,“桃桃心中那位文安哥哥,早在你亲手设下的局中便已死了。如今的你,不过是一具嗜血的药人罢了。”
这话不偏不倚,正中怀文安最痛的那道旧伤。
他目眦欲裂,喉中压出一声低吼,整个人暴起再扑,刀风裹着雨水,拼死夺命。
可谢临渊只是轻轻一抬手,男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再次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