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我会好好疼你。
他说,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他说,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你自己要爱惜……
夫君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能想起他说这些话时嘴角弯起来的弧度、眼睛里头亮堂堂的光。
她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
怀文安嗤了一声,抬脚把她往旁边一踢,嫌恶得像踢开一块碍事的石头。
"倒比你爹那个老不死的有用些。"
安盈像一块破布一样被踢翻在泥水里,半个身子陷在泥浆中,胸口的血和泥糊在一起,疼得她整个人蜷起来。
她仰起脸,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怀文安蹲下来,慢条斯理地开口,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当初若不是我给安持重下了药,你以为他怎么会死得那么快?他不死,安云瑶又怎么会疯?只有让那个女人看见覆巢之下无完卵,她才会无所顾忌——”
“只可惜,她也聪明不到哪里去,绑个孩子都能让他跑了。"
男人的目光从安盈脸上轻飘飘掠过去,像在看一件用旧了随手就能扔的东西。
"至于你,不过是我棋盘上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你以为我为什么娶你?因为你蠢,因为你听话,因为你安家剩下的人里,就你最好拿捏。"
安盈一动不动地瘫在泥里,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底板。
"父亲……是你杀的……?"
她缓缓抬起脸,雨水糊满整张脸,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怀文安的背影。
她还想听他说一句"骗你的",哪怕只有一句。
一句就好。
她还能骗自己说他是被人逼的,他是有苦衷的,他心里还是有过她的。
可怀文安连头都没回,抬脚就走了,衣摆扫过泥水,溅起的泥点落在安盈手背上,凉得她一个激灵。
安盈趴在泥里,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
雨越下越大,把她整个人浇得透湿,血还在从胸口往外渗,可她忽然感觉不到疼了。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背影,手指慢慢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掐出四个血印子。
当初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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