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这人倒好,一点不知道收敛。
桃娘心里又羞又恼,瞪他的眼神却没什么杀伤力。
谢临渊被她拍得手背泛红,却一点都不恼,反而弯起唇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他凑近了一些,桃花眼半眯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委屈:“娘子好狠的心。”
“谁是你娘子!”
桃娘把衣领拢得紧紧的,防他跟防贼似的。
“昨天晚上不是才……”
谢临渊挑了挑眉,低低笑出声来,指尖故意在她领口边沿划了一下:“昨天是吃饱了——可今天又饿了呀。”
他歪头看她,眼神无辜得要命,嗓音却哑得不像话:“娘子,你总不能让我饿一宿吧。”
桃娘张了张嘴,想骂他,可他凑得太近了。
近到她鼻尖全是他身上的热气,近到她能看清他锋利的唇峰上一道昨晚咬破的口子。
心跳就这么猛地漏了一拍。
谢临渊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边轻轻蹭了一下,目光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他缓缓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谁知就在这时候,桃娘的脸色忽然变了。
不是害羞的那种变,是那种——真真切切的、脸都白了的变。
“怎么了?”
谢临渊停下动作,眉头微蹙。
桃娘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寝裤。
上面有一小片红色。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从惊恐变成生无可恋,最后定格在“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崩溃上。
“……我来月事了。”
女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临渊不可思议地看了好一会儿那片红色,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