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下一瞬,桃娘猛地仰起头,腰背绷成一道弧,手指死死攥紧了鼓边的牛皮绳。
“够不够灵活?”
他抬起头,声音含混而蛊惑,“嗯?”
桃娘偏过头去不看他,耳尖红得能滴血。
“你……你变态!”
谢临渊低笑一声,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一字一顿:
“还有更厉害的。”
话音落下,他再次俯身,这一次更……
桃娘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风中蝶翼。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听见他在间隙里含混地笑,听见身下的鼓面密集而持续地响了起来——
噼里啪啦……
那声音透过鼓面,传到她的背脊上,震得她骨头都在发麻。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
第二天桃娘醒过来的时候,男人还睡着。
晨光透过殿门半掩的缝隙漏进来,在榻边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就着那点光,偏头去看谢临渊的眉眼——
这人睡着的时候,眉心那道时常拧着的竖纹终于舒展开了,睫毛浓密得像小扇子,在眼下投一片淡淡的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的线条流畅又干净。
说实话,这个男人不说话的时候,简直好看极了。
桃娘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想起昨晚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脸一下子烫了。
她赶紧别过脸,盯着帐顶,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下一秒,她余光瞥见那双睫毛颤了一下。
谢临渊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桃娘吓得“啊”了一声,猛地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洋洋,全是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气息。
她缩在里面,心脏砰砰直跳,正想着怎么解释——
眼睛却看见了一顶支着的帐篷。
下一秒,桃娘吓得从被窝里弹了出来:“你、你、你不要脸!”
谢临渊慵懒地侧过身,单手支着头,被子堪堪搭在腰际,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语气无辜得像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你偷看我,怎么成了我不要脸了?”
桃娘瞪着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确实是她先看的。
可是——可是——正常人早上醒了,那个地方……都是那样吗?
她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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