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松开捂她嘴的手,下一秒,滚烫的唇覆了下来。
萧令仪被他堵得严严实实,所有的惊叫、怒骂、挣扎,全被他吞了进去。
男人的唇舌蛮横地碾过她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像是憋了太久终于开闸的水,收都收不住。
萧令仪被他吻得眼前发白,脑子里浆糊似的搅成一团。
女人终于反应过来——
这些天那些“蚊子”全是他。
哪有什么秋天还这么厉害的蚊子。
“蚊子”本人此刻正压在她身上,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亲得浑然忘我。
萧令仪气得浑身发抖。
她用尽力气偏过头,终于从男人嘴里挣出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谢怀璟你臭流氓!”
话音刚落,她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
谁知下一秒,手腕就在半空中被一把攥住。
男人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扣在她腕上,不疼,但挣不开。
谢怀璟慢慢抬起头,黑暗中那双眼睛暗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
然后他低下头,吻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小心翼翼的吮,而是狂风暴雨般地压下来,唇舌滚烫又蛮横,碾得她嘴唇发麻。
他掐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松开她手腕,转而扣住她的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摁。
萧令仪被他吻得眼前发白,脑子里浆糊似的搅成一团。
所有的骂声都堵在喉咙里,化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想推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想咬他,他偏偏在她下唇轻轻一碾,她就什么力气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谢怀璟终于微微退开。两人之间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又热又乱。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哑着嗓子开口。
“骂,接着骂。”
“你骂一句,我亲一次。”
萧令仪嘴唇红肿,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瞪着他,半天憋出一句:“谢怀璟你、你无耻……”
话音未落,男人的唇又压了下来。
比刚才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