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夫君,你的身体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又贴了上来,软绵绵地往他怀里一蹭,仰头凑到他耳边:"夫君,你的身体可比你的脑子清醒多了哦。"
沈陌白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压了压……
确实挺清醒的。
该死,压不住。
他攥着她领口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呼吸明显重了。
可怀里这女人一点儿都不带怕的,反而像只得了逞的猫,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嘴角那点笑意越扬越高。
柳媚娘哪儿管这些啊。
她心里门儿清——
这人嘴上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昨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她虽然装睡,可那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她又不是没感觉到。
这会儿见他耳朵尖都红了,她更是来了劲头,干脆踮起脚尖,另一只手软软地搭上他胸口,隔着薄薄的中衣,指尖轻轻画了个圈——
"夫君,你心跳好快哦。"
沈陌白:"…………"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
理智告诉他该松手、该冷静、该把事情问清楚,可身体像被钉住了似的,纹丝不动。
柳媚娘还在火上浇油,笑盈盈地补了一句:"是不是比昨晚还快?"
沈陌白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
她是真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