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朝堂上出了很多事。柔然和北漠的问题还没解决,你的迎亲队伍已经到了边境,大臣们都在反对。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嫁给你,至少……不能现在。”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目光里有歉疚,但更多的是坚定:“所以,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谈谈——你的迎亲队伍,能不能先回去?”
谢临渊听完她的话,怒极反笑。
“回去?你当本王是大街上叫来的轿夫,说回去就回去?”
男人向前逼近一步,桃娘本能地后退,后背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谢临渊单手撑在她耳侧,俯下身来,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火光灼灼。
“还是说——我们的婚事,在你眼中就是这么可有可无的东西?”
“用得着了,就让本王过来;用不着了,就一句‘能不能先回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像淬了冰碴子,扎得人生疼。
桃娘急得直摇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北漠——”
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被他翻过身去,猛地压在了桌案上。
奏章哗啦啦散落一地。
紧接着,是衣帛撕裂的声音。
“谢——”
“叫聿之。”
“……聿之,你听我说……啊——嗯~”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终究没能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