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脸面何存?
柳媚娘见他不吭声,也不急,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鞭子,在手里拍了拍:“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阿古勒咬着牙,把脸扭向一边。
哼,他是什么人?
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鞭子?
他连毒药都嚼了两颗,还怕这个?
柳媚娘也不废话,扬手就是一鞭。
“啪”的一声,阿古勒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咯咯响,硬是没吭声。
第二鞭。
第三鞭……
柳媚娘手都打酸了,阿古勒还是牙关紧咬,一个字都不吐。
她忽然停了手,眯起眼睛,从袖子里慢悠悠地摸出一个圆鼓鼓的东西——
“硬的不吃?那不如……我们来玩点有趣的?”
阿古勒瞳孔微缩。
他倒不怕疼,但这个女人的笑容让他后背发凉——
她可比圣女疯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个东西上。
那玩意儿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寒光,圆滚滚、光溜溜的,大小跟个鸡蛋差不多。
是什么?
毒物?
暗器?
阿古勒脑子里飞速搜索着。
忽然,一个西域漠北的恐怖传说闪过脑海——
他听老辈人说过,北疆有一种毒蛛,产的卵就和鸡蛋一样。
一旦被塞入腹中,体温就会将其孵化,上千只小蜘蛛破壳而出,在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啃食心脏,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这,阿古勒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个女人——
是要拿自己喂蜘蛛??
他眼神一暗,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扛不住了,猛地大声道:“我是南疆的使者,自然是南疆派我来的!”
柳媚娘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看阿古勒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不是,她还没开始呢?
她不就是想试试新研发的产品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