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捞起来,轻轻按在自己胸口上。
掌心底下,是结实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滚烫又急促,像一头被困了很久的野兽在横冲直撞。
“桃桃……”
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在求她,又像是在撒娇,“你真的忍心不要我?不要小宝,还有欢欢……”
桃娘被他这一下弄得心更乱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瀑布的水珠还挂在他锁骨窝里,顺着胸肌的轮廓往下淌,淌过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一条条,一道道,把这具本该完美无瑕的身体割得四分五裂。
这三年,他到底都干了什么?
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样子。
桃娘的心忽然揪了一下,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鬼使神差地,她的指尖顺着那道最长的疤痕轻轻划了过去,然后——
捏了一把。
硬邦邦的,滚烫的,肌肉在她指腹下微微绷紧。
谢临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被她这一捏捏碎了什么防线。
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暗了下去,眸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的渴望、委屈、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怔愣。
“桃桃……”
他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声音都在抖。
下一秒,男人低头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