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你把话说清楚。”
老太太被他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嘴里一刻不停地往外蹦:
“我们几个……我们几个被沙赤那那厮抓走了啊!是王妃娘娘救了我们!就是她,就是她……”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当初在青岩镇,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王妃娘娘那么善良,还给我们馒头……她一眼就认出我了,为了救我们,自己留在了那儿……”
谢临渊拳头捏得嘎吱响。
桃娘真落到沙赤那手里了?!
可他为什么还要弄一个假货骗自己?
“接着说。”
他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绷着,深吸一口气才把声音压下来:“她在哪儿?”
老太太抹了把泪,使劲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道:
“王妃娘娘说让我们先走,她一会儿就来追我们……老妇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娘娘……”
谢临渊越听越皱眉。
忽然,老妇眼睛一亮:“对了!我们要去柔然……难道王妃娘娘已经去柔然了?”
是了,她等来等去都没等到人,娘娘八成是走了另一条路,直奔柔然了。
谢临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的焦躁没了,只剩一片沉沉的冷意。
“备马。”
“王爷!”沐风追上来,“柔然那边——”
“我说备马。”
他一脚踩上马镫,利落翻身上鞍。
缰绳在掌中绕了两圈,马吃痛地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暮色里,他的背影像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射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