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慌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手忙脚乱地推他。
“你出去!”
谢临渊唇角微扬,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丝绸:“去哪儿?”
“你明知故问!”
桃娘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拳头捶在他胸口,“谢临渊!”
这一声又急又恼的“谢临渊”像是戳中了什么开关。
男人的眸色骤然深了下去,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一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桃娘闷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嗯~啊……你——”
“昨晚叫夫君?”
“今早就变成谢临渊了?”
桃娘浑身都在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餍足的霸道:“一个月没抱着你睡了……再抱一会儿。”
桃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嘴唇刚动就被他低头吻住了。
不是昨夜那种狂风暴雨的吻,而是浅浅的、绵长的、一下一下的啄吻,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帐外传来士兵换岗的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
桃娘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茧,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谢临渊看着被子里那个鼓鼓囊囊的“茧”,再看看自己被抢走的半床被子,沉默了片刻。
“桃娘。”
“不给!”
“……本王会着凉的。”
“你、你活该!”
谢临渊挑了挑眉,看着那双从被子里露出来的、又凶又怂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像是雪山之巅忽然开出了一朵花。
桃娘看呆了。
然后她听到他说:“那本王冷的时候,就只能来找你取了。”
桃娘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被子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掀开,男人的身躯再次覆了上来,带着清晨微凉的肌肤和滚烫的呼吸。
“谢临渊!!!”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叫聿之。”
桃娘偏过头去,嘴巴一撇,下巴倔强地抬了起来。
不叫。
谢临渊也不急,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不紧不慢地往下滑了几分,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腰侧。
桃娘浑身一颤,咬紧了唇,硬是忍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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