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烤肉,喉头不争气地动了动。
谢临渊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桃娘警惕地抬眼看他。
男人慢悠悠地接完后半句:“——继续包扎。”
桃娘已经在心里把男人骂了八百遍。
可她确实饿了。
折腾了大半天,从遇袭到救人,从射箭到包扎,她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现在烤肉就摆在面前,那股焦香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帐中炭火噼啪作响,烤羊肉的焦香混着马奶酒的醇厚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谢临渊靠在虎皮椅上,手臂缠着白纱,却丝毫没有伤员的样子。
他单手执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马奶酒,又给桃娘倒了一碗,不动声色地推到她手边。
“喝点。”
桃娘瞥了一眼那碗乳白色的液体,迟疑了一下:“这是……”
“奶饮。”
谢临渊面不改色,“草原上的吃食,甜丝丝的,解腻。”
桃娘将信将疑地端起来抿了一口。
入口确实酸甜,奶香浓郁,没有什么酒味。
她又喝了两口,觉得味道尚可,便不再多想,一边吃肉一边时不时喝上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