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见谢临渊站在不远处。
他换了身衣裳,玄色的袍子,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手里拿着一把玉质的弹弓,通体莹润,青白色的玉在幽暗中泛着柔和的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他微微侧着头,嘴角噙着一点笑意,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妻子,倒像是在看一道待拆的、精心包裹的礼物。
他拉满弹弓。
桃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颗圆滚滚的葡萄破空而来,不偏不倚,正好弹在她肩头。
汁水溅开,凉丝丝的,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桃娘还没从肩头那一击的酥麻中回过神来,第二颗、第三颗接踵而至——
一颗落在锁骨正中央,汁水在凹陷处汇成一小洼,凉意顺着皮肤蔓延;
一颗擦过腰侧,葡萄汁洇湿了一片,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她想躲,身子却像钉在秋千上一样动弹不得。
想开口,声音却先一步从唇间溢了出来。
“王爷……快点……”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声音娇软得不像话,带着颤,带着渴,分明是她自己的嗓音,却陌生得让她面红耳赤。
“求你……”
梦里的她非但没有半分羞怯,反而仰起脸,眼里漾着水光,像是不满足,像是在索要更多。
谢临渊在梦里勾了勾唇,慢条斯理地又放上一颗葡萄,拉满弹弓,眯起一只眼——
桃娘猛地惊醒。
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如擂鼓,脸上的温度烫得能煎鸡蛋。
天哪!!
那个梦里的女人……真的是她?
她怎么可能……怎么敢……
可那声音,那语气,那浑然天成的娇媚,好像就是真的发生过一般。
半点不像做梦!!
桃娘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就在这时,身下传来一阵异样的难受。
不是癸水那种坠胀的疼,而是一种……她说不上来,但身体本能知道的疼。
桃娘愣了一瞬,往水里一探。
下一秒,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几乎要滴血。
难怪那老郎中说要开外敷的药膏。
难怪她来了癸水却流了那么多血。
原来她——
原来他们——
她脑子里又突然想起夫君刚刚站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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