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地。”
因为在这里,不管你来自北漠、南疆、柔兰还是大齐,不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进了这道门,都一样。
都是一样的“没有内力”。
也都是一样的——不敢闹事。
更何况,谁会忍心对这么个娇娇弱软软的小娘子耍横呢?
她说话轻声细语的,见谁都笑眯眯。
谁有个头疼脑热、刀伤风寒,她搭手一瞧,几味草药下去就好。
后院专门辟了块药圃,种着各种草药,晾干了挂在屋檐下,满院子都是清苦的药香。
跑远路的人最怕生病,在这戈壁滩上,能有个地方看病抓药,比捡到金子还实在。
而且她做的饭是真好吃。
那肉包子一口咬下去,热乎乎的汤汁飙出来,香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饺子皮筋道,肉馅鲜嫩,蘸上她调的醋辣子,一口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面条更是绝,手擀的,筋道弹牙,浇上一勺炖了一整天的羊肉汤,撒把香菜葱花,热腾腾地端上来,吃一口能从嗓子眼暖到脚底板。
那些赶了十天半月路的汉子,风餐露宿,啃干粮啃得嘴里发苦,坐下来吃一碗她做的热乎饭,眼眶都红了——
所以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客栈是所有人的庇护所。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那就是跟整条商路上的人过不去——不用她出手,光那些常住的客商、镖师、驼队把头,就能把闹事的人摁在地上。
不是不敢闹。
是不舍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