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
“谢临渊!你干什——”
话没说完,两只手腕就被他一把攥住,反剪着按过头顶,死死钉在身后的架子上。
谢临渊的脸就在她正上方。
烛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五官压成一片阴影,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
像是憋了一整晚的火全烧在这儿了,又暗又烈,烫得她心尖发颤。
他没想到自己等了一晚上,竟然只等来了一条口水兜!
绣架晃了晃,旁边的丝线匣子“哗啦”翻倒,各色丝线滚了一地。
男人的大手直接扯开了女人的衣襟。
桃娘吓傻了,她使劲踢打,可谢临渊却纹丝不动。
然后他低下头,朝着她脖子就啃了下去。
“不要!”
桃娘带着哭腔喊,身子使劲扭着,“谢临渊,你放开我——”
她挣得厉害,袖子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滑出来,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谢临渊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一看——
是一条白色的亵裤,叠得整整齐齐,上头绣着一朵粉色的桃花。
这条裤子……是给他的?
谢临渊盯着那条裤子看了好一会儿,眼底的阴沉一点一点散开,像冰面上裂了缝。
可他并没有退开。
等了一晚上,他早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