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也遮不住那通身的好颜色……
而且,她居然不认得自己?
萧令仪上下打量了几眼,心里那点念头刚冒出来又熄了——看这打扮,分明是个已经嫁了人的妇人。
可惜了,真可惜了。
不然,说什么也得想法子塞到渊儿房里去。
想到那个至今不肯成亲、连个孙儿影子都没让她抱上的不孝子,萧令仪心里一阵发闷,不由叹出声:“好看有什么用,喂食都不积极……”
这话听着像是在说鱼,可那惆怅的调子,分明另有所指。
桃娘望着池中悠游的锦鲤,忽然想起小时候阿公握着她的手喂鱼的光景,便轻声说:“夫人想让它们活泼些,奴婢倒知道个法子。”
说着,她拿起石凳上剩的半包鱼食,没直接撒,而是走到莲池另一头的石栏边:“您瞧,鱼食不能总撒在一处。”
她指尖捏起一小撮,手腕轻轻一扬,鱼食便划了道弧线,远远落在池子对岸的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