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四期的,能混到领口扛星的,那都不是一般人,大多数现在还都是上校呢。
不过黄埔四期也是名人将星闪耀,几乎与一期堪称黄埔最辉煌的两期。
反倒是黄埔二期,三期要稍逊色不少。
往后,黄埔六期的出了不少人,但现在都还都是中层军官,正是国军中中坚力量。
罗四海这种黄埔十期冒上来的,那是绝无仅有的。
而且黄埔十期大部分都是在抗战之前正是分配入伍,大多数担任基层指挥官,经历过四年抗战,牺牲最多的就是这一批人,虽然当初招收的人不少,现在活下来的还有多少,真不好说,更别说,十期分成两个地方上课,一个在广州,一个在武汉。
“四海,今天晚上我去找你,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在美国的见闻,还有沙城之战?”邱清钱说道。
“行,我住在岳云中学,门牌号是……”
“我能来一起听吗?”陆景荣插话问道。
“当然可以了,陆哥。”罗四海没拒绝,虽然他跟陆景荣相处时间不长,可那也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弟兄,战场上生死相依的战友。
吃完饭,稍稍休息后,就开始下午的会议。
老头子在大会上做了“第二次湘北会战之讲评与战略战术之训示”。
他指出了这次湘北会战在战斗方案、兵力配备、指挥调度、通讯预判、工事构筑等方面暴露出来的战略战术问题。
比如战区长官部决策在金井、福临铺、三姐桥以北与日军决战的错误,第10军调令混乱,致使日军轻松突破金井、福临铺一线。
老头子严厉批评薛伯陵在这次会战中指挥失误之处:“这次湘北会战,敌来不能抵抗,敌退不能追击,适足以表现我们在胆量上和战术上根本没有修养的弱点。”
面对老头子尖锐的指责,台下会场上的九战区司令长官薛伯陵以及参战的将领一个个地羞得满面愧红。
“现在敌人要打我们的哪一点,他就可以打我们那一点;他要几时进来,他要几时撤退,皆可大喊大叫地用广播来通知我们,而且他一定能遵照他预定的时间,丝毫不爽的实施做到。”
老头子把对薛伯陵的不满都发泄在下午对会战中的讲评中了。
不过,对于罗四海在沙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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