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几本书,放上书架。
偌大的书房,真皮的椅子,还有厚重的书桌,一盏老式复古的台灯,鹅毛笔,墨水瓶。
显然这间书房,洪五爷哪怕在华府也估计很少使用,不过,上面一层落灰都没有,显然是有人定期打扫。
这间书房以后估计还是桑云用的比较多,他要去军校,只是偶尔回来用一下。
而现在,他要写家书,一封给叶雨柔,一封给父母,还有一封给罗卓青,还有一封给老师方震的。
中美隔着万里海疆,一封信要寄回去,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收到。
他不可能每个月都写,但只要想起来,是会给国内写信的,电报太贵了,就算是动用使馆的联络渠道,那也是要紧的时候才可以,使馆又不是他家的。
虽然才分开一个多月,罗四海心里还是牵挂叶雨柔和两个孩子,以及年迈的父母,他虽然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那个罗四海,但他承接了对方的血脉和记忆,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就是那个人,血脉是割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