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儁却说不出什么。
能说什么?
说这么多年,恨不恨?
他说不出这么厚脸皮的话。
事到如今,本是想看看能不能解开心里这根刺的。
但是看着慕容垂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解不开。
幼时的刺,扎在心底,影响了他们二人的一辈子。
他有愧疚,但那从幼时开始的本能厌恶,却少不了。
他不可能向慕容垂认错。
他在想。
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像一个皇帝的样子了。
双方都沉默良久。
“吴王府的人已经放出来了。”
“你的名字,也改回‘霸’吧。”
“是。”
"谢陛下。"
慕容垂点头。
他知道,这其实是慕容儁在给台阶。
也许是想解了手足嫌隙。
但那怎么可能?
他放不下。
从他百死一生从洛阳回来,结果慕容儁捉了他的发妻,捉了他吴王府的一干人,干死了一干人。
他就彻底放不下了。
为了大局。
他已经让追随自己的人白死了。
总不能连为追随自己的人恨的权利也放下吧?
“那你退下吧。”
慕容儁摆手。
他这一回北狩,注定了是要有诸多遗憾的。
“是。”
慕容垂惜字如金。
也是自那次开始。
他就对慕容儁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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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一个仁慈的君主,一个残暴的君主命令更容易下达。
清谈这种没有屁用的社交活动,被纪尘彻底干没。
五石散的药方,已经被纪尘全部销毁。
世家没钱了,开始老老实实种地。
这种苦日子,突然让他们甚至一度觉得,只生一个?一个也不想生......
至于那些江湖宗门帮派。
确实很多被逼急想造反的。
给纪尘脑袋上扣了各种罪名。
那些什么门主,护法,掌门等顶尖高手, 也确实在一个节日上,趁纪尘身旁没什么兵卒,实施了刺杀。
搞笑的是。
纪尘新提拔的一些文官。
当时还本能的一拥而上,要给纪尘筑起一道血肉城墙。
结果纪尘疾如风,快如电,冲着那些所谓的高手就迎了上去。
一刀就砍死不知道多少个。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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