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武林高手,也不过如此。”
乞活军嬉笑。
校场之中,哀嚎震天、血泪满地。
有人跪地疯狂磕头求饶,哭声嘶哑破碎,忏悔求饶、赌咒发誓,只求一线生机。
有人崩溃疯魔,转身冲撞人群,妄图踩踏同伴、杀出一条血路,最终只落得自相残踏、死伤更重。
有人绝望闭眼,束手待死,任由冰冷刀锋落下,了结残命。
整片校场,转瞬化作人间炼狱。
血水顺着平整的校场地面肆意流淌,积成浅浅血洼,倒映着漫天血色晚霞,红得刺眼、红得惨烈。
“纪尘,你他妈的........贱人!奸诈!豺狼心!”
“连发个饷,犒赏军卒,你都这样算计!你的心太黑了!”
有武林高手爆粗口,无比愤恨。
无比的愤怒。
只觉得道德的底线又一次被打到了最低!
哪有人校场领饷,还让人莫带甲兵,结果直接大开杀戒的?
邓羌立于阵前,披风猎猎不动,眼神漠然冷冽,静静看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戮。
无怜悯、无姑息、无半分迟疑。
军中异心、门阀余孽、谋逆乱党,今日尽数清算。
与此同时,秦淮河祭天坛上。
所有人,都能听见远处的震天哀嚎与杀伐巨响。、
所有人都脸色苍白。
唯有纪尘,唇角微扬,笑意清淡,却凉彻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