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朝堂,纪尘说什么,便是什么。敢有半句异议,便是祸及家族的灭顶之灾。
更多文武百官死死按住胸口,心脏剧烈跳动,又慌又笑又无奈。他们混迹朝堂数十年,见过无数权斗诡局、荒唐政令,却从未见过如此不讲理、不讲规矩、不讲底线的掌权者。
寻常人找茬,尚且会斟酌利弊、斟酌说辞,力求师出有名。可纪尘找茬,全凭心意,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偏偏无人能挡、无人能治。
众人此刻尚且浑然未觉,纪尘今日这番荒诞霸道的操作,看似是戏耍天子、戏谑朝臣,实则是精准打击整个旧时代的礼法体系、门阀规则。
他要打碎的,从来不是一个司马晞,而是存续数百年的门阀尊卑、世袭爵禄、礼法秩序。
纪尘缓缓扫视全场,将群臣隐忍、惶恐、无奈、戏谑的复杂神色尽收眼底,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满意的淡笑。
“很好。”
“看来诸卿心中,也深知本将所言在理,认可陛下有错在先。”
一句话强行盖棺定论,直接将这场荒唐闹剧定性为秉公惩戒、整肃君心。
龙椅上的司马晞,本就青紫惨白的面容,再度褪去一分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屈辱、愤怒、不甘、绝望层层交织,几乎将他彻底压垮。
可他只能忍,死死隐忍。
他不想自己像纪尘抛司马聃一样把他抛起来。
而且,司马聃还是个孩子,没孩子。
他可不是。
他得为家人考虑。
他得想想还不知道被纪尘关在哪的司马昱。
他得,念着
但他不知道。
纪尘的决定。
不会因为他的隐忍而改变,而推迟。
暂且不说司马懿这种说烂的前车之鉴。
符坚,桓温,也尽是前车之鉴啊。
“咱们的陛下还是不错的。”
纪尘话锋又是一转。
司马晞这一刻闭上眼,他知道纪尘要说什么。
他深呼吸了两次,然后睁开。
散朝吧。
他想这么说。
但他没有,因为纪尘还没读那张封王的名单。
“陛下在我的感化之下,深刻知道了自己的错误,知道自己不该对我猜疑。”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为表示自己知错,陛下决定封王。”
群臣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反应尚算平静。
“陛下大手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