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个极淡的、近乎残酷的弧度,"这些'意外',大王只需要'恰好'碰上就行。"
“而如果纪尘真的对燕国动兵,我们就全力上。”
拓跋什翼健忽然笑了。
"你早就想好这些了,对吧?"
燕凤没有否认。
"从慕容恪来,就开始想了。"
帐内又安静了片刻。
拓跋什翼健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一角望向前方。
大风灌进来,吹得灯火摇摆,吹得他的胡须乱飞。
"燕凤。"
"臣在。"
"你到了大京之后......."
他顿了顿。
"一定要让照看好我代国啊....."
燕凤望着自家大王的背影,轻声应道:
"臣会替大王仔细看好我代国的。"
大风吞没了帐外的草原,也吞没了这一个晚上的一切谈话。
天亮之后,两个使团会从王帐出发,一个向东,一个向南。
向东的那个,捧着称臣的文书,奔向慕容恪的营帐。
向南的那个,揣着降表的火漆,绕过山与河,去向那座刚刚被鲜血洗过的建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