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绝望的哭喊回荡在大堂之内,震得县令耳膜发颤,心底骤然一寒。
“什什什什什什什么!?”
正在给一匹好马刷毛,准备给纪尘献上的县令,一听到这个消息,吓的直哆嗦,手中的家伙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满眼的难以置信,失声喃喃:“我分明听闻,历县众人也早早递了降书,纪尘也收下!”
“众人诚心归降,恭迎王师,怎会莫名其妙惨遭屠灭?”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疯狂摇头,不肯接受这个荒诞的事实,语气带着强行镇定的笃定,试图推翻眼前的噩耗。
在他的认知里,降者不杀、归顺免罪,而且还是投资者呢。
既然递了降书、认了新主,何来全员屠戮的道理?
就连胡人也不至于如此残暴吧?
短暂的慌乱过后,这位县令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惧,皱眉厉喝,开始强行辩驳、自我宽慰:“定然是他们自身行事不端!”
“必定是历县那帮土世家,暗中暗藏私心,或礼数不周、接待怠慢,触怒了纪天王,方才招来灭顶之灾!”
他死死盯着跪地痛哭的探子,语气严厉,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强硬:“还有你!肯定是贪生怕死,自己不敢亲自去看,回来就给我夸大其词,要离间我与纪天王吧!”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收了谁的钱?!"
“你还知道谁是自己的主人吗?!”
一连串的质问把那探子都给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