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惧,快步冲到主将身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哀求:“将军!事不宜迟,现在、立刻、马上向纪天王递上降书!只求天王开恩,饶我等麾下将士一条生路!再晚一步,我们所有人都要步京口守军的后尘,尽数葬身江水之中啊!”
营中不少将士纷纷附和,人人面色惶恐,手足无措,只觉得灭顶之灾已近在眼前。
面对麾下一片慌乱,端坐帐中的主将却神色沉稳,不见半分慌张。
为首之人抬手压下周遭的嘈杂,语气从容地开口安抚众人:“都莫要惊慌。降书早已备好,早早派人送往纪天王军中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惴惴不安的众人,又补充道:“其实,我们早就是纪天王麾下之人了。诸位不妨想想,以纪天王行军作战的雷霆速度,以纪天王说打广陵,消息还没传来,广陵就被拿下,说跟京口君子之战的消息才传出,就将井口拿下的速度。
若是真要动武,你们这些外出探查的斥候,又岂能安然折返回来传报消息?”
这番话看似合情合理,瞬间安抚了营中躁动的军心。
一众将士恍然大悟,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暗自庆幸还是他们主将聪明,未雨绸缪,决断迅速,早已抢先递出降书,躲过了灭顶之灾。
这些将领为了避免军中再起波澜、横生枝节,递降书一事做得极为隐秘,刻意瞒过了普通兵卒,甚至绝大多数偏将都不知晓。
营中上下无人知晓,就在他们自以为高枕无忧、坐等新主接纳之时,京口城内正有一队队囚犯被宰杀,或是押走。
正是那些参与纵火焚城、构陷栽赃的罪徒。
纪尘有言在先,要将这群犯下血案的罪人带回故地,当众吊死,以慰满城枉死的亡魂。
这些人太多了。
全吊城墙上的话,没准会压垮城墙,所以纪尘便放过了一批,直接将其砍死。
也正因要亲自押送、处置这批犯人,纪尘才暂且放缓了进军的脚步,没有第一时间挥师横扫沿江各处营垒。
否则此刻这些心存侥幸的守军,早已直面铺天盖地的兵锋,连喘息的机会都不会有。
至于他们心心念念的降书?
什么降书?
断无此疏!
纪尘自始至终,连一眼都未曾见过。
退一步讲,就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