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得。
没曾想而今也能如此恭敬,如此委婉,最后才说出求和。
这让桓温不由得感叹。
如果不是纪尘一顿凶残的对大京朝廷的撕咬,他做梦也想不到,司马兴南有这么卑微的一天。
活久见。
幸好,他和这司马兴男只有一个长子,还早早被他放弃。
不然这若是有个女儿嫁给纪尘。
啧啧。
桓温咋舌。
但最后又蚌埠住笑了。
那怎么可能。
纪尘当时起于微末,他就是真和司马兴男有适合的女儿,司马兴男也绝不可能会让其嫁给纪尘那种穷小子。
桓温继续看。
司马兴南与司马昱的信件总结起来一句话——
看在多年情分,可怜可怜他们司马家,让纪尘收手吧。
别打了........
纪尘应该携大胜之威,直捣燕国,打的蛮夷抱头鼠窜,澄清玉宇,克复神州.........
然而,尽管发妻态度如此谦卑恭顺,司马昱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可怜。
但桓温却丝毫没打算答应他们的条件。
他可没有忘记,司马兴男是如何地骄横跋扈,让他只有六子三女。
更没有忘记,这些年是如何被猜忌的。
更重要的是。
桓温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知道自己该摆放到什么位置。
名义上,他是纪尘的长辈,就像卫青与霍去病,纪尘而今的一切都是以他为基础建立。
他是基石。
若他不愿意托举,纪尘就会坠落谷底。
可实际上?
纪尘是大哥!
他是小弟。
所以,纪尘决定了直接打朝廷,他谈什么和平条件?
他的背叛,会导致纪尘难受,但绝不至于让纪尘一蹶不振。
当然,他不可能干这种事。
桓家和纪尘已经高度绑定了。
纪尘难受,他只会更难受。
哪有人会从头跟一只股,各种大力投资,全身家都投资上去,在要成最大股东的时候跑路的啊!
做纪尘这种孤儿的皇亲国戚和做司马家的皇亲国戚,那是一码事吗?
做纪尘的皇亲国戚,虽然他又付出了聘礼,又出了嫁妆。
付出的也多。
但他得到的也多啊!
他既是纪尘的本家,又是纪尘媳妇的娘家。
这比跟司马家混强多了。
当然。
鉴于司马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