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但慕容儁却是冷哼了一声。
他已受够了媾和。
以前,又不是没向大京写过信,说过纪尘的威胁。
那有什么用呢?
大京还不是在后面给纪尘猛猛输血?
还有代国那些禽兽。
他亦是传信过不知道多少次。
但没一个国,一个部落,一个家族听过他的!
全把他当野人整!
让他一个人抗衡纪尘的时候,还要被各种肘击!
现在,该是让他们来求他的时候了。
是他待价而沽的时候了。
大不了就到时候都一起死呗。
反正,他燕国现在的情况比当初还要好上不少。
他逐利,但亦有脾气。
而且,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疯子。
皆为利往,代表不了这个时代。
或者说。
这个时代,对于这些疯子而言,最大的利就是老子舒服了。
只要老子舒服了,无论怎样都行。
逻辑?
为什么要讲逻辑?
这逻辑能让老子舒服吗?
......................
“谢尚啊.........”
长安,桓温叹息,心中情绪难明。
虽然,殷浩,谢尚皆是他的政敌。
但他其实还挺欣赏这二人。
“此事,皆乃朝廷不当用人之过。”
郗超叹息。
这
“嗯。”桓温轻轻点头,想起自己以前说过的话——"浩有德有言,向为令仆,足以仪刑百揆,朝廷用违其才耳。”
而今谢尚,亦是如此。
其若是做个乐师,肯定不错。
但做将军,那太搞笑了。
任人唯亲、重清谈而轻实务,将国家大任交给了言过其实的庸才..........
致使家国不宁。
这些个本来可以在自己领域放光芒的人才也凄惨下场。
想到谢尚而今遭遇的凄惨,桓温就忍不住再叹。
不忍心啊。
他其实是个仁德的人,他对百姓施以仁政,不想以酷刑逼迫威慑百姓。
有‘犹患其重’的故事留下。
现在,想着谢尚要接受的酷刑。
他就感到可怕。
“你说........”
桓温犹豫了一下,想要和郗超商量一下。
要不要向纪尘求下情。
“这种事,万万使不得,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没等桓温说完,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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