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一切才都说得通了!”
“因为是神!”
“所以纪尘才能年纪轻轻,以寒门之身,平步青云。”
“都说荀将军是大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刺史。”
“可纪大将军,那更是自古以来,最年轻的大将军啊!”
“所以,他入主中原之后,中原各种天灾都没了,连黄河都安静了!”
“他是神!”
“他才是真的真命天子!”
“他的到来,自然会让一切都风调雨顺!”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开了众人心中所有的迷茫与疑虑。
先前心中所有的不甘、侥幸、怨怼,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恐惧与顶礼膜拜。
一众的广陵残兵,纷纷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踉跄奔至江水之畔,重重跪倒在湿润的滩涂之上。
无人再念荀羡,无人再念广陵,无人再念家国阵营。
在这种跨越凡人认知的无上伟力面前,所有的忠诚、立场、执念,都显得无比渺小、荒唐且可笑。
他们对着纪尘人马消失的江面,重重叩首,额头死死抵在冰冷湿软的泥沙之上,姿态极尽虔诚。
滔滔江水东流不息,浪涛阵阵。
但他们却隐约能看见纪尘那如神的身姿。
“大神在上啊!”
他们对纪尘顶礼膜拜。
他们认定了纪尘是天神下凡。
专门来终结这个乱世。
即使,纪尘没有管他们。
他们也没有逃跑的打算。
此刻一个个都规规矩矩的,往着纪尘占领的地盘去。
他们已下定决心,要做纪尘的兵!
他们中甚至还有人妄想,某一天能否飞升,做一做天兵。
....................
广陵城头,江风浩荡,猎猎卷动旌旗。
兵民同力,热火朝天的干个不停,可谓蒸蒸日上。
“如此防线,如此同心协力...........”
荀羡一身戎装,站在城墙之上,拿着城防舆图,目光俯瞰整座广陵防线。
连日通宵达旦的排布调度、层层设防的苦心布局,此刻尽数铺展在眼前。
自江岸壁垒、郊野要道,再到主城高墙,三层防御环环相扣、层层递进,沿江箭楼、投石台连绵排布,强弓硬弩尽数就位,粮草军械堆积如山,江面水师昼夜巡弋、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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