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事都有些更好的解决方法。
但他一直选择了最简单的暴力。
最简单的屠杀。
因为他不再认为人命是值钱的。
正如他早先跟麾下们说的那样,
“他们称颂战争,我们便回他们以战争!”
“他们讴歌死亡,我们便回他们以死亡!”
此刻,这些人爱搞破坏,即便立场不同,纪尘也要予以他们破坏。
不可能做错了事。
一句只是听命行事,立场不同。
纪尘就要把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吧?
与此同时,紧随纪尘登船、列阵江岸的乞活军,迅速展开合围清剿。
他们没用弓箭。
转而抄起船上备好的巨网、长叉、铁矛、长枪等物,手段粗暴而凌厉,专攻水中逃窜的残敌。
数名士卒手持丈许长叉,俯身探出船舷,目光死死锁定水下异动,瞅准人影奋力刺出。
噗嗤!
铁叉破入血肉的闷响接连响起,江水翻腾,水花四溅,潜藏水下的逃兵被直接贯穿身躯,死死钉在水波之中,垂死的挣扎转瞬湮灭。
温热血水混着江水翻涌,瞬间染红周遭水域。
还有士卒联手撒出巨网,沉重的渔网铺天盖地落向江面,将大片水域尽数笼罩。
但凡被网住的逃兵,无论如何挣扎扑腾,都只会被渔网越收越紧,身躯缠缚、动弹不得。
待将士将渔网拖拽到一个位置,不等对方有机会,冰冷的长枪、铁矛便齐齐捅落,彻底终结其性命,不留半分余地。
江面之上,杀声凛冽,水声汹涌,血水层层叠叠浸染波涛,顺着江水缓缓流淌、扩散。
浪花翻卷之间,尽是猩红血色与死尸。方才还妄图弃船跳水、侥幸求生的广陵兵,无一例外尽数覆灭。
方才还在水中拼命逃窜的广陵兵,接二连三沉寂下去,再无半分动静。
滚滚江河看似浩瀚包容,此刻却成了无处可逃的埋骨囚笼。
整支前来损毁渡口、阻挠大军渡江的广陵小队,岸上早就跪地归降者得以苟活,或者早已跳船的,潜的深了,溜得远了,也没被纪尘特意去捉。
就那些早先敢负隅顽抗,后面又想弃船逃窜、妄图遁水求生之人,尽数被无情清剿。
毕竟,上了船,还想跑路......
哪有这种好事。
纪尘勒马立于血染甲板,重甲沐风,岸上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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