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刚刚率领乞活军,连同预备到时候占地盘的前桓家军,以及一些官吏整训完毕。
兵马列阵整齐,粮草器械一应齐备,正预备着启程出发。
就在大军整装待发、文武官员皆列队在场相送的时刻。
信使快步闯入校场,单膝跪地,将前线急报当众禀奏而出。
在场洛阳大小官吏尽数在场,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谢尚北上图谋中原,麾下大军竟全员哗变,堂堂镇西将军,被自己朝夕相伴的亲兵当场捆缚生擒。
寿阳军以谢尚献给纪尘请罪归降。
消息入耳,满场皆是愕然,人人神色各异,表情精彩至极。
众人心里都清楚谢尚浮夸无能,庸碌自大,早早就料到他难有作为,迟早折戟中原。
可谁也万万没想到,谢尚竟无能窝囊到这般地步。
更没想到他麾下一众官兵,会怯懦畏缩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只是听闻要直面纪尘麾下大军,便吓得胆寒心怯,不敢一战,索性直接反手绑了自家主帅,当做投诚的见面礼。
一时间,校场间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倒吸凉气,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嘶.........难不成江东朝廷那边,尽是这般不堪一击的虫豸之辈?”
“谢尚已是名门出身、身居高位的大将,其名响彻大京,尚且荒唐废物至此,其余之人又当如何?”
“还有这些兵马。”
“嘶,这江东那边,不会都是这样的虫豸吧?”
“这样的虫豸,做敌人还行,若让他们做自己人,若让他们要接受我们的治理,那我们得多操多少心啊...........”
众人交头接耳。
在他们看来,这般骄矜无能、军心涣散、遇强即叛的兵马与将官,若是做对手,反倒最容易应付,不必费多少心力便能轻易碾压。
可若是收归麾下做自己人,或是任由他们解甲归田、散居地方,反倒潜藏无穷隐患。
这类人无忠心、无骨气、无风骨,遇事只求自保,遇事便思投机,既难真心臣服受管束,又要耗费大量钱粮资源供养安抚,还要时刻设防提防其反复无常、再生祸乱。
全场官吏暗自颔首,心中达成一致看法:此等人物,敌之易,纳之难,收之更要耗费心力设防,绝非易安置的等闲之辈。
这必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