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杀,让纪尘坐收渔利!莫要亲者痛,仇者快啊!”
慕容儁看着慕容恪坦荡的眼神,听着他字字泣血的辩解,想起二人从小一同长大的情分,想起慕容恪为大燕所做的一切,心底那根紧绷的弦,终究松动了几分。
他眼中的癫狂都少了。
“垂弟?他能有什么用?”
慕容儁有闲心问起了其他事情。
什么叫和纪尘斗将,得以回到他的身边?
慕容垂斗将能斗赢纪尘?
想想慕容垂挟持纪尘,以换回他们二人归燕的画面,慕容儁就想笑。
“他挑战纪尘,绝对被打的很惨吧?”
“这家伙就是这样,向来妄想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慕容恪不理会这些话,只是给慕容儁描绘当时他们在洛阳,慕容垂的英勇。
描述当时慕容垂是如何与纪尘百败百战,以不折不挠的意志,赢得了洛阳军民对其的认可,就连纪尘都生出钦佩。
他春秋笔法,想为慕容垂揽功。
说的好像自己被放回来,慕容垂这一战真的有什么大功一样。
可慕容儁只是嘲笑。
让慕容恪心中拔凉拔凉的。
他不能理解。
作为亲兄弟。
为什么慕容儁能恨慕容垂胜过恨纪尘。
世子之争都已过去如此之久了。
有必要如此吗?
最后,关于慕容垂的话题只能无疾而终。
“若陛下期望的只是向代国,塞北报复,那臣弟谨遵陛下旨意。”
慕容恪一拜,也是认命了。
慕容儁满意点头。
慕容恪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有一事,斗胆请求陛下恩准。”
他语气沉重而恳切:“陛下,臣归来途中,已然听闻,慕容垂将军的发妻与心腹典书令,因巫蛊之罪被逮捕入狱。臣斗胆进言,此事恐有蹊跷,还请陛下明察,暂缓处置,赦免二人,让慕容垂将军能安心戴罪立功。”
虽然知道。
此事提出,也许慕容儁会相当不满。
但他不可不提。
"不可。"
而慕容儁直接如此回答。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谁不知道此事有蹊跷?
他让人揣摩帝心去干的!
他闭上眼。
而后又睁眼,再度开口,相当坚持:“可是,两路出击,不可没有垂弟。”
“你怎敢为那个废物求情?若不是他兵败王猛,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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