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或者一毛不拔,就能把产业买下。
更有甚者,官府里直接动几个字,就能让这家人‘死亡’,产业自然也捐出去了。
那些所谓的门风严谨的世家,也不过就是吃相好看点儿。
出门放印子钱利滚利,敲诈勒索孝敬,逼迫佃户卖儿卖女,假扮山贼杀人越货,组织人贩子团伙强抢人口这种事情都有在做。
不过不是嫡系做的而已。
嘿。
要不是纪尘。
他们燕国的老百姓之前还能吃上几顿饱饭呢。
可没有大京一半烂。
所以责任全在大京人纪尘头上!
这样想着,慕容儁越发心安理得。
慕容恪到来,他还高高兴兴的拉着慕容恪到御案前,让给他看下面的奏报。
让他看那些数据。
颇有炫耀的意味。
他还洋洋得意的对慕容恪如此开口: “恪弟,打仗,你来,这后方的事务,朕来,你只要放心打仗就好了。”
“哈哈哈!”慕容儁脸上的炫耀更浓几分,不等慕容恪回答便再度哈哈大笑起来:“朕已经把后方的一切,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妥妥当当!有这么充足的银粮和兵力,你定能横扫四方!”
"我们去打代国,我们去杀出塞北!让那些马上的蛮夷知道知道厉害!"
“日后再杀回中原,大败纪尘,重振我大燕雄风!”
他语气张扬,眼底满是自负,仿佛已然看到了大燕一统天下的景象。
“哈哈哈哈!”
慕容儁大笑着。
狂放不羁的大笑声,直直冲破皇宫大殿的穹顶,震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曳,廊下侍立的宦官侍从,都吓得浑身瑟缩,大气不敢出。
慕容恪看着慕容儁。
那志得意满的狂喜,连眉眼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张扬与嚣张,根本不像是一个皇帝该有的神情,而像是个发了癔症的人。
他能感出明显癫狂的意味。
他的这位兄长..........
已经开始疯魔了。
慕容恪眼底的悲戚更重了几分。
他知道。
自己这个兄长,也是绝望了。
也许,当他兄长做出富裕地方世家豪强组建私军,赋予他们抗击敌人的权力和义务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以发疯,来让自己不怀疑自己做出的决定。
骗过别人,首先得骗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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