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却没看见,我要降农税、宽民力、养天下吗?这些钱从何处来?”
他语气直白,不带半分虚文:“我要养兵、要鼓励民生、要治河、要修路、要义务教育,处处都要花钱,开源节流,完全做不到节流。农税又采取低收、少收、不收,以避免‘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但这轻轻的农税,也让我的府库空虚。不向商贾开源,我又能何为?”
“让商人多出血,我才能百万补贴,让工农少流汗。这一笔账,再浅显不过。”
苻坚怔怔望着纪尘,原先的不解、疑虑,一层层消失,眼中渐渐露出恍然与震动。
不愧是将军大人。
这是真正的帝王之道啊!
在用这一方面,将军大人可谓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了。
“反正驰道本来就是要修的。”
“兵马要调动、粮草要转运、流民要归乡,没有大路,一切都是空谈。既然路总要修,何不顺便让商贾通行无阻、货畅其流,大开集市?如此货物流转,税自然就来了,也让百姓落了个方便,摆脱了以物换物。这叫一举数得。”
现在的以物换物,是相当抽象的。
像是布帛这种东西,不知道有多少换着换着就成了碎布,屁用没有,徒然浪费了。
纪尘顿了顿,语气更深一层:“你只看见百姓种地,却没想过,他们辛劳一年,多余的粮食只能以物换物,可谓辛苦却换不来实利。若能把余粮换成钱,再用钱买农具、买衣物、买盐茶,日子一好,他们自然就更上进。”
“农是根基,商是血脉。血脉不通,根基再壮,也会僵死麻木。二者从来不是仇敌,而是相辅相生。”
“文玉,你饱读史书,难道忘了管仲这个商的祖师爷?管仲兴齐,靠的不只是耕战,而是商,靠着商业,他甚至玩死了其他的国家。”
说到这里,纪尘顿了顿。
他想起了未来的事。
在近现代,他们都还在玩这一招,比如约战过后,从越猴子那里高价收购车子零件,牛蹄质之类的玩意。
老损了。
牢鹰也是不断效仿华夏的这位商人之祖搞经济暗战。
“原来如此。”
符坚渐渐激动,眼睛都是亮的。
他想起了史书上记载的如鲁国缇服,如买鹿制楚。
两个大国,就这样被管仲以商业玩弄在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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