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巧计,大可凭实力强攻破城了。
“太原王!可那些守城器械,皆是对着城外布置的,未必不能对着城内啊!我军从正面强攻,既能吸引守军的注意力,也能帮入城的精锐减轻压力,何乐而不为?”
部将依旧不死心,继续力劝,语气中满是急切。
“不。”
“他们绝不会对城内动用那些破坏力极大的器械。”
“内城安置着百姓,我军精锐入城后,必然会以这些百姓为质。我观纪尘对百姓确实仁慈,否则这些百姓和军队怎会如此拥护纪尘,团结一心?因此,这新军定然投鼠忌器,绝不会不顾百姓死活,动用连弩、投石机、火油这等杀器,伤及无辜。”
慕容恪语气笃定,已洞悉一切。
他赌对了。
失去了守城器械的加持,那些新军即便悍勇,可数量稀少之下,终究不是燕军精锐的对手。
更何况,燕军精锐入城后,第一时间控制了内城百姓,将其作为盾牌,新军投鼠忌器,进退不得,连弓都无法使用,战力大减。
当新军看到燕军精锐挟持着老人、妇女和孩童,将百姓挡在身前,一步步逼近时,所有的悍勇都瞬间僵住。
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愤怒与无力,他们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父老乡亲才拿起刀枪,自然不能向自己的父老乡亲发起攻击。
城墙上的他们红着眼眶,咬着牙,却找不到任何破局之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燕军拉弓放箭,没办法以弓矢回击。
只能看着,燕军登上城墙,拿着刀,要来砍他们,要来开城门........
城内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百姓低低的啜泣声与新军的叹息。
不多时,许县面向慕容恪主力的城门,缓缓“吱呀”作响,缓缓打开。
城门之上,中原新军的旗号早已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燕军沾着血的玄色旗帜,在风中风猎作响。
几名燕军精锐手持长刀,身姿挺拔地立于城门两侧,高声呼喊:“城门已破!太原王请进!”
慕容恪望着那敞开的城门,没有喜,没有悲,只是手中马鞭轻轻一挥,沉声道:“入城。”
话音刚落,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严肃,不容置喙:“传我将令,大军入城后,严禁滋扰百姓,不许擅动民财,违者,军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