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耻辱!
许县的燕军面对内外夹击,在迅速被屠尽。
他们中有人不忍,让燕军投降。
可燕军的眼神倔强,选择死战。
他们亦有自己的尊严。
整座许县在战中彻底沦为一片残破,战火席卷之处,楼宇倾颓、断壁残垣,漫天火光熊熊燃烧,浓烟滚滚,将半边天空染得漆黑,昔日的烟火气被彻底吞噬,只剩下焦糊与血腥交织的气息,弥漫在这座饱经屠戮的城池之上。
后续重建,也不知道得花费多少心神,金钱了。
想到这里,纪尘便是感觉有些头疼。
以至于从嗜血、好战状态中快速抽离了出来。
眼底的暴戾与猩红渐渐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他迅速沉下心来,指挥残余的许县守军,分兵两路:一路奔赴各街巷疏散流离失所的百姓,搀扶着老弱妇孺,避开燃烧的屋舍与遍地尸骸;另一路则提着水桶、扛着灭火器具,奋力扑救蔓延的火势,试图保住这座城池仅存的生机。
他询问百姓和守军,得知这些燕军军纪严明,除了早先捉人为质,再没有进一步的难为,且会固定发粮,也没让他的百姓和士兵饿着后,他的眸光都清澈了。
当即下令罢兵。
如之前燕军围困他的新军一样,也将那些燕军围困起来。
他向来如此。
有恩报恩,有仇必报。
慕容恪君子之战在前,那他也回之君子之战。
“嗯.........”
“就是如.......”
“嗯........此.......”
纪尘骑马转圈,环视战场,脚下发出黏糊的声响。
那是因为他脚下的青石板路早已被浓稠的鲜血泡得发滑,暗红色的血水流淌成河,顺着路面的沟壑蜿蜒,每一步都带着刺骨的腥气。
放眼望去,惨状触目惊心,远超想象。
尸体横陈,互相枕藉,堆积如鱼鳞般密密麻麻,血腥恶臭弥漫,到处是肢体残缺的尸首。
他癫狂时的破坏力太过可怕了。
比阎王还阎王,比撒旦的还撒旦。
一个个燕军士兵死的极惨。
有的被拦腰斩断,上半身死不瞑目,下半身肠肚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有被削去半边头颅,脑浆混着鲜血溅在断墙上,黏腻的液体顺着墙面缓缓流淌,眼球突出,嘴角还挂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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