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的心理也好受了不少。
他闭了下眼,一只紧握的拳松开,满心波澜开始平复。
什么?
为何另一只不松开?
因为压根就没握紧,早已被纪尘打断了手!
事实上,双腿都被纪尘差点打断,是强忍疼痛继续爬起。
每分每秒,仅是站立就不知道有多痛。
他对着纪尘勉强拱手,低声道:“此战,是我的败北,我承认,纪将军您配得上最强之名。”
这一声认输,等于他已经认可了纪尘可以做他的君主了。
纪尘也不刻意折辱,反而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从容而大度:“你虽败,却有傲骨,配得上‘猛将’二字。”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既立了威严,又给足了台阶。
慕容垂不再勉强支撑,任由身体重重坐下,靠着残破的舞台立柱,大口喘着气,断裂的手臂无力垂着,鲜血依旧在流淌,但脊背依旧停止,那颗骄傲的头颅昂着。
场中依旧寂静,片刻后,不知是谁率先鼓起了掌,紧接着,掌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响,没有谄媚,没有敷衍,全是对慕容垂的敬重。
乞活军将士们望着慕容垂,眼底没了敌意,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同为武将,他们最懂这份宁折不弯的傲骨,最敬这份屡败屡战的勇气。
他们也知道,这位迟早会是同袍。
像这种又厉害,又有气节,对百姓也没血债的家伙,一直在将军大人的招揽范围。
“传我命令,带慕容将军下去治伤,好生照料,不得怠慢。”
纪尘再度开口。
有乞活军连忙上前,想要将慕容垂扶起,带着去治疗。
慕容垂却拒绝,用完好的手臂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虽然一步步踉跄,但他还是想自己走完这一程。
背影孤傲而狼狈,却依旧挺直如松,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只是看着,就让人感觉疼。
慕容恪更是心疼坏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慕容恪直接叱责慕容垂。
告知要以身体为重。
最终,慕容垂、慕容恪在乞活军的陪伴下一同去治疗。
纪尘望着慕容垂离去的背影,也是微微一笑。
小样。
跟我比霸道?
再硬的骨头,都得给你折了!
他转头看向满场将士,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扬声开口:“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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