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试着劝告。
但话到嘴边又止住。
他们知晓,慕容恪心中的痛,心中的煎熬,不是语言能劝的。
“太原王,先前桓石虔仓促撤离许昌外围,未曾恋战,他此举,是否是为了赶去与王猛汇合,共击慕容评将军?”
一名将领询问,企图用正事打乱慕容恪的悲伤。
在他们想来,桓石虔仓促撤离,分明是为了抽身,与王猛前后夹击,彻底绞杀慕容评的部队。
“是因为这样,但显然慕容评都没坚持到桓石虔绕后。”
慕容恪摇头。
慕容评这蠢货。
看不起王猛,却是被王猛看透了。
输的如此凄惨。
被王猛单军击败。
一想到这里,慕容恪心中的悲痛愈发浓烈,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闷得发慌。
慕容评!
慕容评!
平常看着聪明,怎会如此犯蠢!
“打进许县!”
有人咆哮。
兔死狐悲。
看着同僚如此,其余燕军都愤怒,都悲恸,因此士气到了绝顶。
他们共鸣,此刻可谓一心。
慕容虔攥紧拳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地咆哮起来,怒火与悲痛交织在他的脸上:“是!打进许县!杀入许昌!他们如此不为人子!将我大燕将士如此残杀,此仇不共戴天!我们也要报复回来!”
“杀光守军!”
“也将他们扒光丢水里!!!”
“让他们尝尝我们同袍的痛苦!”
在场的燕军都在咆哮。
要对等报复回来!
方才所见的惨状,每一具冰冷的尸体,每一缕刺鼻的腥臭,都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他们的心上。
他们胸中的怒火与悲愤,早已压抑不住,只想立刻杀进许县,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