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新军,眸中还是流露出一些怜悯。
一个个燕军往河里倒的时候都是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怎么都想不通,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为何洛阳新军非要赶尽杀绝。
说好的王猛是个懦弱之辈呢?
怎么正面出军把他们干掉。
还能干得出和纪尘一样的事来?
王猛骑马,看着一具具沉浮在水上的尸体,铁血的眼神中浮现了水雾。
他是真的不想杀这些人啊!
但是。
由不得他。
而今洛阳空虚,他得摁死一切不安定因素。
“怪,就怪这个乱世吧。”
王猛转身离去。
河面,逝者如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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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县。
桓石虔趁夜,欲要听从王猛的指令而走。
虽然他听从了王猛的指令,不仅自己要走,还在夜晚多派轻骑烧粮、截哨、扰营,不让燕军休息
但依旧并不顺利。
慕容恪洞若观火,不吃压力,不受干扰,其斥候早已把附近盯死。
发现异动之后先是放纵,默默派兵拦截,而后又摆出要趁势拿下许县的姿态。
但其实。
慕容恪的目标始终是桓石虔的这支骑兵!
他想要的就是诱使桓石虔疲于奔命,将其歼灭于运动之中。
"敌攻而我救,是致于人,乃兵家所忌。"
桓石虔不仅有一身武艺,更是深读兵书。
他选择放弃救援许县,将慕容恪派出的拦截军击溃之后,依旧按照王猛的指令行事,赶赴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