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乞活军的样貌,便得被射杀在原地。
“这是什么?”
“纪?”
“凉州何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惊恐的呼喊声连连响起。
羌人乱作一团,表现还不如大京早先的兵。
一个个老弱哭喊着往毡帐里钻,年轻的羌人慌忙拿起弯刀,想要阻拦乞活军的突袭。
却在乞活军疯魔般的攻势下,不堪一击。
没有试探,没有怜悯。
乞活军铁骑踏过羌人的毡帐,长刀起落,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性命。
毡帐被点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将这片荒草之地彻底染了个色。
哭喊声、惨叫声、刀鸣声、火光爆裂声,交织在一起,成为羌人最后的挽歌。
有羌人妇女跪地求饶,有羌人孩童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毡帐角落,眼神空洞,有残余的羌骑下马。
都企图让纪尘饶命。
纪尘单骑穿行在部落之中,陌刀垂落,血珠滴落,眸光冰冷扫过那些哭喊求饶的羌人,没有丝毫动容。
乞活军从中看到了汉人被屠杀时的景象,仅有的怜悯,便是化作了飞灰。
他们中有不少人记得,自己当初也曾这样跪地求饶,但还是被羯人当做了奴隶。
他们中有人记得,当初被胡人凌辱的女子们,也曾这样绝望哭喊。
他们中有人记得,那些被鞭打死的老弱,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大家都怕死。
大家都求饶。
可是你们不曾放过我们的人。
我们又何须要放过你们?
“血债,必须血偿。”
有乞活军低声呢喃,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
“杀!”
有长矛挥掠,刺击。
有乞活军手里的陌刀已经用的不能再用,或者被纪尘要了去了,不得已换上敌人的兵器。
但有些时候,用敌人的兵器杀掉敌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纪尘抬手,陌刀横扫,将一个手无寸铁的羌人劈成两半。
他向来极端,便是冉闵见了他都得直呼‘天王你也太极端了’。
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强者的架子,不讲什么不对弱者出手。
他只想复仇,只想见血。
他要让曾经安宁的羌人部落,转瞬之间,便成人间炼狱。
“今年,我便要踏平所有胆敢对我大汉动手的羌人部落,屠尽所有对我大汉动手的羌人族人,让你们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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