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找到你的家人,一并诛杀。”
纪尘留下一句冰冷的话,便是再次策马而走,冲向了远处的渡口。
“嗯?”
“他就一个人过来了?”
“为什么前面没听到什么声响?”
“我布置的后手呢?”
“而且,火为什么也没烧起来?”
清石津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真的就纪尘一个人来了。
所以他的后手还在埋伏,等待乞活军大部队进入,然后再放火。
“嘶!”
“所以真的就一个人!”
“妙!妙!妙啊!”
这样的发言,纪尘都忘记自己听过多少次了。
好像早先在梁济那里便听过了。
此刻清石津守将也是如此。
和纪尘之前单人斩杀过的杂鱼一样,露出呆滞的表情。
然后是狂喜。
觉得自己堆满了杂物的码头可以限制纪尘,然后自己能斩了纪尘。
就连清石津守将露出的自信面孔都一模一样。
“趁渡口纠缠之际,我们不如隔河射他!”
清石津守将的麾下进谏。
“就这样!”
“箭矢充足,让他们尽管取用。”
清石津守将点头应允,自信微笑,然后对凉军们下令。
等待命令传达的过程中。
清石津守将美滋滋要喝上一口酒,却差点将舌头咬断。
他亲眼看见,纪尘轻易掀飞了所有的遮挡物,把一些躲闪不及时的凉兵当场砸成肉泥!
然后,他布置在渡口,打算仰仗其纠缠纪尘的凉军们‘啪’的一下纷纷滑跪着,向纪尘投降了。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些刚投降的凉军,跟纪尘仿佛根本没有隔阂,转眼就跳上渡船,熟练掌舵划桨,径直朝他这边驶来!
而纪尘只是一声轻喝:“驾——”
竟直接纵马一跃,从岸边跳上了旁边的战船!
“船上.........还能跑马?!”
“这船甲板可是浇过火油的啊!”
所有人瞬间懵了,脑子里只剩下同一个疯狂的疑问。
寻常船只,人走上去都要小心翼翼,更何况甲板滑腻、沾了火油,马蹄一踩便要打滑。
可纪尘在上面疾驰,竟如履平地,半分不受影响?
而且,他这样疾驰是想干嘛啊?
不会还想以这船为跳板,跳到下一艘船吧?
这什么神一样的跳帮啊。
我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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