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但他就是讨厌更小的弟弟慕容垂。
两人的关系向来不好。
不多时,慕容垂身着素色常服,步履沉稳地踏入大殿。衣衫单薄,身形挺拔,周身无半分冗余装饰,一眼便可看出未曾藏有兵器。
“何事?”
慕容儁高高在上询问,没有他和慕容恪单独会面时那样的兄弟温情。
“陛下,难得而易失者,时也。如今天下大乱,纪尘刚灭前秦、势如破竹,代国又与之结盟,若我们坐视不理,岂惟失此大利,亦恐养虎为患,日后更成我大燕心腹之患……”
“够了!”
慕容儁不耐烦地抬手打断慕容垂,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朕不知理耶?何须你来讲这些大道理?你有什么具体谋划,直接说来!”
这席话让他想起了昔日的不快。
那还是石虎刚死的时候。
中原大乱,正是进取中原的绝佳时机,他当时心有其他谋划,未曾第一时间应允出兵,那时还叫慕容霸的慕容垂,便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出了这句“难得而易失者,时也”。
然后在封弈等人的支持下,他只能封慕容垂为前锋都督、建锋将军,从而让慕容垂立下无数战功,声势日隆。
他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顺水推舟,封慕容垂为吴王,镇守信都,命其以侍中、右禁将军录留台事,使其大收东北之利。
每每想来,他就后悔。
老子本来只是想考虑一下其他的问题!
莫名其妙就被你们架起来了!
老子凑出来的二十万兵力!
你慕容垂凭什么拿着老子的兵立自己的大功啊?!
“塞北之外的敕勒人越发强大,常袭扰中原,也打我的草谷,也许我可以趁此,将慕容垂流放。”
看着慕容垂,慕容儁便心生厌烦,有念头在心中滋生。
他觉得自己突发奇想的这一招很妙。
既可以见不到慕容垂,又可以平乱。
慕容垂刚有建树,他就可以再将其撤回来,换个自己人上。
一举三得?
“趁此混乱,我们大燕该早图之,让这天下更乱一乱!”
听得慕容儁此言,慕容垂便是直言了。
“臣听说,代国已然与纪尘定下盟约,互为犄角。依臣之见,我们可施计——先在黄河渡口大张旗鼓,集结兵力,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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