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场合,是该叫‘桓公’之类的。
但为让桓温宽心,强化绑定。
所以虽不合礼法,但纪尘还是这么叫了。
最重要的是。
纪尘到了现在的程度。
早已不是任何礼法、规矩可以限制的了。
现在规则该由他来定了!
所有自以为能用旧时代规则他的家伙,会知道,在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暴力面前,他们就像是玩笑。
桓温望着眼前这片修罗场,又看向马背上那个如同煞星降世的年轻人,胸中翻涌的暴怒,化作了笑。
“哈哈哈!”
“何来受惊?”
“我只觉得痛快!痛快!痛快啊!这些区!就该死!你若不来,恐就是我杀他们了。”
桓温爽了。
郗超是真想劝他别笑。
这岳婿二人,怎么都不背人的呢?
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啊。
这也太狠了。
关中士族得疯,只怕会狗急跳墙。
郗超想到此点,眼中骤然闪过狠光:“既然如此做了,不如找个理由,将士族杀个干净。”
“也只能如此了。”
桓温点头。
虽然,关中很大。
比之洛阳更难治理,需要更多的官吏。
没有世家还真是不便。
但都如此得罪了。
唯有斩首,再看看能不能收点当狗。
“我们得快。”
桓温有点心急。
他这一路速推,根基不稳。
若是这些士族叛乱动作快点,他后勤一断,风险极大,即便能赢,也得元气大伤。
这也是一般情况,外面的强龙,不会和地头蛇的士族直接撕破脸的原因。
一个又一个士族,可能打不过你。
但绝对能恶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