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敌人在哪儿。”
“每次打下城池,也没兵驻守,更无人以用,只有靠我们这些家人了。”
“弄的我冲弟他们在中原,都成郊游的了,只要跟在纪尘后面走,每走到一地,那一地都早已投降,或被纪尘打下,接下来只要驻守城池,安排俘虏,重整秩序、整理战利品的大管家了。”
“唉,冲弟当初抱怨,我还说,这是好事啊。”
“现在才知道,这其实也挺无聊的。”
“军中将士都在痛惜此次无军功可拿。”
“唉。”
“是是是........”
郗超一脸无奈的笑。
这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
他最初所渴望的,却是越来越远了。
他本想桓温是战无不胜的开国之君,而他是擅长治理的丞相。
现在看来,这丞相,一时半会是当不成了。
纪尘的光亮啊,注定会让他们所有人都更不起眼。
就如这关中。
要不挂白旗,要不挂纪尘的旗,可没人挂桓家的旗帜的。
甚至很多豪杰,都不敢来拜见。
分明就是怕桓家和纪尘其实不是一条心,从而站错队。
不对.........
郗超脑中突然灵光乍现。
“明公。”
“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桓温诧异的看向郗超。
“这一路上,没什么本土的世家贵族来我们这里慰劳。”
“他们就和江东的那些家伙一样吧。”
桓温答。
江东的那些家伙,至今还觉得他桓家跟纪尘有冲突呢。
实则他们都远超穿一条裤子的关系。
因为纪尘压根没家!
其孤身寡人一个,家人们现在只有桓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