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无用。
反而让他胯下的战马发出了一声悲鸣,四只蹄子都在逐渐弯曲。
苻生自己的身子也在肉眼可见的晃动。
最后,刀还是错开了。
是纪尘故意为之。
是他在最后的关头手腕转动,将陌刀沿着苻生的槊脊滑开,带着一串的火星,轻而易举划开了苻生的胸甲,精准的撕开一道口子,留下不深不浅的血痕。
黄白城守军呼喝的声音小了。
没人会看不出来,苻生已被纪尘碾压的事实。
没人会看不懂。
第一刀,只是纪尘在试探。
第二刀持续这么久。
只是因为纪尘想要碾压苻生。
想要将苻生那可笑的幻想,连同作为武将的尊严,一寸寸剥落,一点点打入尘埃。
要让苻生彻底明白,他到底是有多不自量力。
“呼、呼、呼——”
苻生急速拉开,才发现黏糊糊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自己的后背,举着马槊的手在颤抖。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虎口都裂开了。
“这是什么怪物?”
他打量纪尘。
纪尘的身形,虽然在武将里都是很壮硕,英武的那一列。
可是和他相比,还是差远了。
为什么?
在技巧上赢不了纪尘他认了。
速度上赢不了纪尘,他也能认。
可为什么力气上差距都这么大?
硬碰硬都是他的完败?
苻生的肌肉大脑无法理解。
但他清楚一点。
再这样下去。
他一定会死。
“这,这就是纪尘啊........”
苻生没再调转马头,和纪尘冲锋,他想退回自己的军队中去。
人生第一次,他感到了恐惧。
此前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就算是他亲爹,他也不怕的。
所以,他亲爷爷、亲爹、亲伯父,各个至亲都在的宴会上,他才敢直接忤逆他的爷爷,将其气的要杀他。
但现在。
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