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听到侄儿说这个,愣了愣。
“?”
桓石虔奇怪的看向桓冲。
“这件事重要吗?”
桓冲直视桓石虔。
他这侄儿,虽然虎了点。
但以前也不至于如此嗜杀吧?
“先把人头预制难道不重要吗?!”
桓石虔被桓冲盯的不自信了。
“.........”桓冲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幽幽开口,“不该不杀吗?!”
这一路上。
是没仗可打,一路太平。
但这光给纪尘擦屁股,打扫京观,清理吊死的人,清理各种残肢断臂,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他麾下都要心理不健康了。
而且,他真心觉得,其实有些人是可以接纳的。
现在他们也确实缺人。
他觉得,之后得劝劝纪尘,杀心不要太重,也考虑考虑情况。
真不能这样杀了。
“那怎么可以。”
桓石虔摇头,想起了纪尘的话。
在过去。
那些杂胡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残忍的侵占了汉人的土地,摧毁了汉人的荣光,数以百万、千万的汉人都被屠戮!
就连洛阳都贫困,饥饿,无处不是尸体和鲜血。
这些是谁造成的?
不就是胡人?不就是给胡人为虎作伥的汉人?
那个不该极刑?
为何之前的汉人屡屡被欺负?
不就是因为汉人懦弱,胆怯吗?
唯有如此,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未来才没人敢欺负汉人!
“...........”
桓冲深深看了一眼桓石虔。
觉得此子算是被纪尘同化了。
若是年纪再小一点,没准就是纪尘的跟屁虫,得天天跟在纪尘屁股后面叫姐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