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位、恩义层层缚之,牢牢和桓氏绑在了一起。
两者利益完全一致,他纪尘若能成,桓家最次也是个与国同休!
要知道,出身寒微者,不靠外戚,连制衡的基本盘都没有。
更别说纪尘这种孤儿了!
“哈哈哈!”
桓温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嘉宾,你说我二人是不是想的太远了些?”
“而今都已想到百年之后了。”
“是有点。”
郗超捂脸,尴尬一笑。
那纪尘现在还不过一个稚子而已。
说篡权的事,还太早了。
如古之冠军侯,也被人说过太跋扈,也许会妨主。
可匈奴都还没打完,冠军侯便早早的去了。
他纪尘这样的妖孽,谁又知道会不会天妒呢?
能用,就先好好用着。
郗超心中也轻轻吐气,将纪尘带给他的惊艳与压力从脑中扫去。
很快。
纪尘先参加了桓府的家宴。
没有想象中的等级森严,很重的礼仪。
无需纪尘去适应,去藏锋,跟他们玩心眼子,一句话斟酌个半天。
虽然桓伟、桓冲还在驻扎边疆,熟人很少,但桓家众人都知道他是桓温面前的红人,所以都会带着善意笑容朝他点头。
没有什么歧视、刁难。
吃的很朴素。
连跳舞的女人都没有。
就是简简单单的吃顿饭,大家伙聊聊天。
这种日子在诸多世家之中,也算是独一份了。
不过这也正常。
毕竟桓温小时候是过苦日子的。
他小时候,爹被人搞死了,母亲患病,想吃羊都吃不到,都只能用桓冲为抵押品去和羊主换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