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游荡的马死去。
甚至来不及拉开距离的鲜卑骑兵,都被自己队友的箭雨误伤。
没办法,那太密集了。
即使纪尘以两匹马遮掩,都有箭矢射中了他。
不过还好,致命的地方都没有,只是小腿、膝盖等中箭了。
两轮箭雨过后,纪尘周边,便已经没有能站着的生物了,陪他一路走到如今的马也是战死,几乎被射成了筛子,鼻中出血,相当可怜。
这一幕看的燕军们纷纷面露喜色。
这总算是要死了吧?
起码是要重伤了吧?
马都被射死了!
他们露出贪婪的神色。
有骑兵过去,检查战场。
而下一刻他们便是发麻,一抹寒光绽放,那个屠夫,夺马而上,再次立身于一人的战场上。
他一人,气吞万里,有种无敌的气质。
如若鸿沟,让他们整支骑兵军团难有寸进。
鲜卑骑兵满是不解的看向浑身是血的纪尘。
为何他还活着?
他们不解。
还未回过神,纪尘再动,一手抓住大刀拔出,舞的风声作响,伴着骑马的冲势,有人被立劈。
换做其他时候,此刻鲜卑骑兵该毫无斗志了。
然而,之前慕容恪的许诺,再加自家将军的加赏,外加上纪尘只有一人........
那种贪婪之心带来侥幸,所以他们幻想纪尘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死,因此不愿放弃........
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如那冉闵,威名赫赫,麾下更是精锐,所以只要吼一声,他们都不敢上。
因此,这一次突袭东晋,他们乐得没边。
觉得是从苦差事下解放了。
却没想到,而今又是遇到了硬茬。